得的好文。
可现在
有人咬牙切齿地道:“除了堆砌辞藻,毫无用处。”
“不错,这等文,用宣教,不明就里的人听了去倒也罢了,到若真让农户们听了去,怕是要笑话,地哪里有这般好种,他倒是说的轻巧。”
“”刘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了。
这篇文章,他是亲自审核过的,当时觉得甚好,拿此文去劝农,足见朝廷对农事的关心,原以为淮北的百姓们听了去,即便不积极性高涨,至少也该自觉沐浴了恩典。
所以当王守仁在农垦之余,取出此文,他原以为王守仁是在耕作之后,借此文宣扬农耕为本。因而他不禁微笑,毕竟在这里,听到一篇和此文有渊源的文章,实是一件愉悦的事。
可谁知竟是反面教材啊。
刘健的脸微微拉了下。
他倒是希望有人能站出,反驳王守仁的观点。
可是显然他失策了。
读人们没有亲自耕种过,倒也罢了,现在实实在在的在地里干活过,尝试到了农耕之苦,再听此文,反而觉得格外的刺耳起。
有人已经忍不住道:“这厮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此等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之人,却劝农,写出如此可笑的文章,还洋洋自得,自鸣得意,竟还被朝廷拿做了典范,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哪里是劝农,说是害农都不为过!”这一次,深有同感的居然是刘杰。
刘杰感觉自己快断了气,喘气声像拉风箱一般。
越是感觉自己腰要累断了,他越气啊。感觉这文章,哪里是在劝自己干活,分明是嘲讽自己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