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会试了,而是在乡中教授子弟们读,一面修撰程朱理学的经典,他历尊奉程朱,而反对王陆,在江南,也是名声大噪,而今,京里出现了新学,此番京,显然就有对其警惕的意思在。
新学已经开始展露了锋芒,从前没有大儒出批评,不过是因为新学不够分量而已。
而如今,这新学渐渐露出了锋芒,文素臣,便以大儒的姿态,站了出。
满京的读人,此时统统了。
方继藩很不要脸的将地点选在了农家乐里的一处茶馆,那儿占地大,可以容纳很多人。
不过入门的票券三两银子,茶馆里,最低消费是一盏茶,诚惠铜钱三十。
这价钱,已经堪称不要脸了。
偏偏文素臣不是一个人,毕竟西山是新建伯的地头,他当然不会给西山院围攻他的机会,此次带的门生故旧,还有京里的一些亲友,竟有一百五十人之多。
当这售票员拨打着算盘,看着前头乌压压的人群,而后面无表情的报出:“五百零四两银子,谢谢诚惠。”
“”
这犹如当头的杀威棒。
一下子,让气势汹汹的人个个哑口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懵逼。
五百多两银子,不客气的说,对于寻常的读人而言,是一比很大的数目,即便是大富之家,那也未必出的起。
文素臣刚刚风淡轻的自轿里钻出,一听着数目,脸有点僵。
他是大儒,不事生产,家里又几千亩地是真的,可五百多两银子,怎么掏钱?让门生们自己付自己的帐?说出去,不好听啊。
可门下弟子,还
第四百二十九章:一论高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