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有一些日子,难道这半途上,还不够他清醒吗?按理他清醒过,明知我大明势必枕戈以待,而他临时纠结的数万铁骑,十之八九,都讨不到便宜,可为何,他还要坚持白白损耗自己的士兵呢?”
“你的意思是”朱厚照看着方继藩,目光里满是错愕。
方继藩断然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定有所凭借,这个凭借是什么?小王子是个极冷静的人,否则,这些年,他不可能一举击溃瓦剌部,渐渐一统大漠,他上次在锦州吃了亏,也不可能不吃一堑长一智。”
“什么凭借?”朱厚照很不解,深深的凝视方继藩。
“说不清。”方继藩故意卖关子:“或许,在大同,他有内应也是未必。”
朱厚照乐了:“大同里都是咱们汉军,他能有什么内应?难道还会有人私通鞑靼人不成?世上哪有人这般吃里扒外的,你是不是多虑了。”
方继藩心里摇摇头,方继藩深信,划分人的,不只是民族,还有利益,若是鞑靼人拿下大同,能让某些人得到天大的好处,那么势必会有人铤而走险。
方继藩道:“无论如何,得立即让飞球营至大同关一线做好准备。”
他和朱厚照商议了片刻。
到了正午,朱厚照肚子饿了。
方继藩笑了:“殿下,正好,咱们吃点酒菜,喝上一杯吧。臣这儿,有个极有趣的人,想让殿下见识见识。”
朱厚照没有见识到人,或者说,他虽然见到了人,可看到这个心宽体胖的温艳生,似乎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兴趣。
这样的官员他见得多了。
可他看到了菜。
第五百三十八章:真香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