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不能妨碍到下一块板板材的切割,包括阻碍切割板材的人的活动,这就是三叶的任务,然后周而复始。
一个下午,三叶就一直忙,直到吃晚饭才终于能喘口气,三叶被三叶妈叫进屋子里把桌子上的那些课本都给收拾了,让三叶摆好了碗筷,准备吃饭。
三叶直了直腰,捶了捶,今天下午弯了一下午的腰,即使是年纪小也受不了,腰有些直不起来了,就这还被三叶爸嫌弃:“小小年纪,做点小活就受不了了?真没用!这要是我们以前,从早上到晚上,都要去挑柴火,从南天市要到南漳市去,身上挑着柴火,一天要走多少公里呢!要是你,你岂不是要累死啊?”
三叶真想不雅的翻个白眼,要不是觉得自己这么做了,回头被三叶爸当成了挑衅要挨揍,三叶肯定这么做,不过她没忍住,在心里偷偷的做了就是。
三叶爸说的轻巧,三叶可不认同,从小就老听父母说以前的艰难,这倒是没有什么,但听多了会腻;三叶觉得三叶爸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反正如果三叶爸笑就是觉得好笑,很正常,别人笑,那就是神经病,笑得咯咯咯的像母鸡;他喜欢看的才是正经的电视,值得看的,他不喜欢看的就是不正经,没什么好看的;他干了一点活,那就是天王老子,见不得别人比他闲,别人干再多的活在他嘴里都是没有一点。
所以,三叶是真不认同三叶爸的话,她可是知道三叶爸的德行,所以在心里暗自把嘴撇的没法再撇了,面上是岿然不动。
三叶直起腰,帮着三叶妈把饭菜摆好了,
第十章 自制的“汉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