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随在她的身侧,一道走向了里面卧室的大床,哦,不对,是病床。
躺在床上,他和她之间,各自盖着各自的被单,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王鹏忽然开口,轻声说道:“盼盼,我先前”
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根玉葱般白嫩细腻的手指,放在他的唇齿间给打断。
杨盼盼半撑起着娇躯,探着小脑瓜在他的臂膀上方,一头秀发顺着她的螓首,滑落到王鹏的脸上,有些痒,更多的是略带着温香的味道,在缭绕着他。
“我害怕。”她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丝的颤抖:“从读大学开始,我就害怕失去,失去选择生活的资格。”
“每当看到那些外貌不如我,学习不如我的女同学,却相续开始穿着漂亮的名牌衣服,挎着各种精致的奢侈包包,出入着各种令我羡慕的场合。”
“这个社会诱惑太多,物质生活的,学术追求的,来自于身心上的,我又不是卫道士,我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也会和她们一样沉沦,甚至于去享受。”
“独自一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抵抗多久,内心还能不能继续地坚守。”
杨盼盼向他敞开心扉,述说着自己内心的迷茫与彷徨。
也许在这个时刻,她并不是向王鹏细语,而是将王鹏当成“他”在倾诉,那个站在她生活对立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