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表情,正打的畅快,还没有分出胜负,自己对手就消失了,对战斗狂而言没有什么事是比这更加难受的。
“也就是说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对吧。”夏棋温柔轻抚着鬼镰的利刃,在空中和阿尔泰尔交锋的柒月立刻停住收手,这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不过分担心侵蚀度全力出手,他本想要替夏棋来解决阿尔泰尔。
现在还是需要他亲自来进行战斗,侵蚀度的问题不可再避免,柒月凝视着夏棋那清澈的双眸,冷漠到了极点的气息,对任何生物都可以挥刀,支撑了片刻他移开了视线,抛开了一切外在因素影响的夏棋好似深渊。
他所凝视的人和凝视他的人,都会毛骨悚然的回避,手持鬼镰虚空斜扫,介于有形无形的波动消失在天际尽头,远比米特奥拉计划中为了困住阿尔泰尔构建的鸟笼还要庞大的结界,将这一切容纳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