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要对我们娘俩做得太过份!”
凌元伟始终斜视着他,终于嘴角轻蔑一撇,语气极其不屑:“凌天,你家的情况我很同情。但公事公办,如果你确实筹不到钱,可以向伯伯姑姑们借么。”
凌元伟身边的凌丑儿用阴阳怪气语调说道:“凌天,别逞英雄了。元伟哥说得对,我们很同情你,但同情归同情,规矩归规矩。”
凌丑儿是三伯父儿子,跟凌元伟关系最好,在凌氏集团小辈为人最奸诈,以前欺负凌天,不少都是他背后使的阴招。
“去你的同情!”凌天愤怒地盯着他,“公事公办?我家没有股份的酒店,凭啥让我们娘俩出钱?以往我不懂事,任由你们摆布,现在,你们再找各种借口损害我们利益,我回敬你两个字:休想!”
凌元伟耸耸肩,摊摊手,声音很轻:“无赖了吧?”
凌丑儿:“挺有范儿的,说白了就是出不起钱,还死要面子!”
凌天没理他,而是盯着凌根生:“二伯,我请问你,你身为总经理,并且代行爷爷的董事长职责,居然连个小小的白家都搞不定,凭什么这责任要我们承担?我们当初又何必选你当总经理?”
“放肆!”凌根生被说到痛处,怒目以视,当场爆了粗口,“小兔崽子,你给老子闭嘴!”
“闭嘴?我凌天自开口以来,就没想到过闭嘴。我再问你,爷爷当董事长、我父亲担任总经理时,凌氏集团地位如何?是不是全县第一、万众仰望?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