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离擂台最近的看客,都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凌天微笑着点着头:“都是我杀的,容长老呀、鱼凫长老呀,还有狗屁的几个长老,名字都忘了。”
鬼爷舌头开始打结:“原来你你你……你就是……独……”
凌天还是点点头:“心里知道就好,其实不用说出来,哥很低调的。”
脸色一沉:“老鬼,你都问完了,该我问你了!你是……”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鬼爷双手猛然伸向怀中,竟然掏出一大把纸扎的小人,朝着空中飞速一抛。
咬破舌头,兜空喷洒而去。
纸扎小人遇血成精,顿时变成了各色厉鬼,有的吐着惨白舌头,有的眼眶中鲜血直流,有的被砍了半边头,有的半个身躯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