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餐馆里,突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惊叹声:“什么?这么点钱,敢跟古老板斗?”
“所以,我判断,报纸第二版的报道是真的,凌天不得不逃,我估计,恐怕凌天这一逃,再也回不来喽。”
有人高喊:“这还需要赌吗?”
“完了完了,凌氏集团彻底垮在凌天手里了。”
议论纷纷中,古德利随手拎了份早餐,志得意满地走出餐馆。
是啊,人民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这还需要赌吗?
整个县城,意见渐渐趋向一致:凌天逃了。
第二天,晚五时半。
天色渐暗,灯火通明,照耀得周围宛若白昼。
再过十分钟,就是古德利在报纸上约定的棋局开赌时间。
三角地旅游区水灵大酒店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数以万计的吃瓜群众,从县城四面八方赶来,早早地占据了有利地形,争看十年来又一场棋局揭幕。
水灵大酒店正门口,搭着一座高台,中间是块跟排场球相仿大小的空地,摊着一副几米见方的棋盘。
棋盘上,密密麻麻地画着三角地旅游区总额为十亿元的各个投资项目。
它,正是十年前,凌啸诚跟古德利赌上身家性命的棋盘,古德利重返高亭县发迹后,把它弄到手上,天天挂在院子里,落寞地回忆着往事。
这是一场野蛮、透着荒谬,原始得是人性赤果果流露的赌局。
第199章 凌天不会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