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能有你和海那样的自由,或许我会坐下来想想我的‘人生五大事’,和村子里的别人一样,这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但是每过一年,我的羊群都变得愈加庞大,这对我来说可不那么简单啊。”
韩珞与这些白人老者的谈话以类似的方式持续了几分钟。海向始终没有开口,最后韩珞也停了下来。很快,爱德华站起身。
“我得走了。”爱德华道:“还有不少事要做,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坐在这里,欣赏一下夕阳的美景,像你们俩位一样,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五大事’,但羊群总要有人管才行。”
待爱德华走远,韩珞转向鲸向海:“刚才交谈时,你真是出奇的安静啊。”
海向笑道:“我只是觉的该让你用自己的方式和爱德华交谈。”
“他可以做的事很多啊、”韩珞道:“为什么不卖掉一半的山羊给自己减轻一半的负担呢,或者他可以偶尔花钱雇人帮他放羊啊?他将时间全部花在让自己不快乐的事情上却意识不到自己换来的不是快乐。”
海向内心微微一亮,有些掌门风范了啊。于是他继续听韩珞说下去。
“他说等他有了更多自由,到那时,他才会思考自己的‘人生五大事’。”
“他没有明白,如果他处在实现‘人生五大事’的过程中,他就会拥有自由,他就会是快乐的,他应该做的是……”
“不,韩珞。”海向打断了韩珞的话:“注意你的用词,如果我们不愿让别人来告诉我们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就不要对别人说应该怎样怎样。那是他的生活。而你看到的那些挑战是他自己要去征服的。”
“
卷二百四二 塔木波波(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