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你受伤了,我扶你去医院包扎下。”他是由心敬佩这位陈武象的拳术。
“你还送我去医院?”陈武象怔楞道。
“我们都是练武的。”韩珞道,扶着陈武象朝远处正好有的一家医院走去。
陈武象犹豫了一下,道:“先前我说输了就告诉你事情,其实我也不认识你,是我没钱花了,正好认识凉花袖,他出钱让我来教训你。你可别记恨我?”
“凉花袖?”韩珞摇摇头:“不会。”
“赶紧去医院吧,疼死我了。你这手力下的也太大了。对了你使的是形意吧?”陈武象道。
“形意。”韩珞扶着他道。
两人到了医院,韩珞听医生说没事,只用绵棒擦掉耳朵上的血就是了,伤是小伤很快就好。
韩珞拿出绵球棒,沾上酒精道:“我来给你擦。”说着,用绵球棒擦着陈武象耳朵上的血迹,然后露出了一条小伤口。
陈武象叹了口气:“我打你你把我打伤这是应该的,我没想到你还把我不当敌人。”
“我们从来就不是敌人。”韩珞哈哈轻笑:“我们是敌人么?我们间没有杀父夺妻之仇谈何敌人?我们都是同学,我帮你是应该的。”
陈武象心中被挠了下,确实,杀父夺妻之仇方为恨敌。不过是一些小误会而已!
两人谈起刚才的比武,韩珞道:“我也是险胜。”
陈武象回想确实,只差那么一点,肘底锤就打在了韩珞身上。但比武没有一点之说,一点
卷六十一 陈武象(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