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位掌门无论如何才略横春秋,如何的雄才伟略,掌门之位都不是名正言顺的由旧掌门传位而来。
这是现任掌门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仅算是‘半掌门’,门内亦有不服者如此暗地称呼掌门。而韩珞,对现任掌门而言就是比那根刺还重的刺。因为韩珞才是名正言顺。
形意门掌门亲传的衣钵弟子,历代掌门都由掌门衣钵弟子继承。
陈边东推测掌门只有俩个选择,退位或杀掉,而他做为斥候精锐只提供情报信息,不参与上层的权利斗争,这是他的原则,可他还是没来由替韩珞担忧了把汗。
掌门来了,来杀掉韩珞还是让位?凭掌门挤身武林擎木的功夫杀掉一个连暗劲不是的嫩木简直轻而易举。
不知名的年轻人与韩珞走在校园的林道间,对于这个不知名年轻人的邀约,韩珞很奇怪,但对方说有话对自己说,他只能等此人的话对自己而言是否有重要性。
年轻人个子比韩珞高些,此时眼神温和,身体姿势像走在他自己家里般轻松,边走边道:“你不认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我的身份以及一切,但这都不重要因为我知道你。”
韩珞眼睛微微一跳。
“你很奇怪我为何说这些话吗?因为我认识柳宗元。”年轻人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但是韩珞如遭雷击,呆站当场。
“我是你师兄。”年轻人又接着轻轻说道。
韩珞再次如遭雷击,震惊不已。大脑耳畔只剩下那句‘我认识柳宗
卷九十二 师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