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中每隔百米便立一座石碑,碑上刻‘华夏815、2022’。这即是代表着这座石碑起于何年,位于何处坐标。
这就是国碑。
韩珞负手眺望线后方的土地,与自己身后的土地并无区别,但是于他眼内却是不同于自己身后的土地。
他静静而立。
就像站在两国间的一个守望士兵。
大地以他为线,苍穹以他为界。
韩珞安静站了很久,双眸一直视着外蒙的土地,那片土地黄草枯竭随风摇,大地无尽一平线,似乎那里的土地在咆哮的告诉着他,不容越界。
韩珞眼眸颤了颤,轻轻闭上,于是天地清明,一切感觉皆归空。
低头望着眼前的国碑,突然于此刻觉的,位于武学明暗两境间那座天堑,就出现在国碑之前,他第一次‘看清’了这座武学天堑。
这座将武学分为上下乘的天堑,就如国碑一般安静的矗立在两国间。
天堑即国碑,那后边是另一片土地。
韩珞轻松吸了口气,稳下聚然愫乱的气机,他收敛神意,那座暗劲门户方才归于虚空,他看了数眼便乱了神意,是因为那座门户后的景色太过迷人了。
于拳师而言这座天堑门户后就是万紫千红之地。
“神意还不够浑厚到与暗劲门户对峙,心意不够坚定到轰破这座门户,不过离暗劲只差一两步了。门在眼前,无需多久便可推门而入。”韩珞望着国外的土地,自己自言自语道。
卷九十六 我与自然同造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