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除了剑没丢,脸上脏不拉及的血涂满了清秀脸蛋,手臂鲜血涌的更多,左臂受暗劲的疼痛仿佛断了一条胳膊。
“你倒是在起来啊。”化龙蛟蟒讥笑道,一脚踩在韩珞背上,剑尖直指其背,一剑划开韩珞右臂另一处完好无损的肌肤,鲜血涌出。
“掌门!”尉迟凤岳实在看不下去了,踏前一步,低沉吼道。
江海鲸神色平静不做任何表示,其实他比任何人都紧张,而且一但韩珞面临死亡之前,他一定第一个冲出去,谁都不知道这位形意门百年来最雄才伟略的掌门,此刻手心全是汗液。帝王也有在乎的人,而且帝王失去了在乎的人会更为发狂,天下颠峰的能力也保不住在乎的人,没有任何比这更痛苦的,所以江海鲸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箭在弦上随时而发的状态。
官山令神色平静,只是悄然在指间捏了一枚细小的钢珠。
韩珞翻滚而出,避开险之又险的与他肋骨‘擦脸而过’的剑,翻滚站起,右臂几乎连提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不是没有力气,而是疼。
但是韩珞在酝酿,在等待临死那一刹那间,将全部的力量爆发,等到对方认为自己真的没了反抗力。
化龙蛟蟒又是一脚将他踢出,然后韩珞躺在地上,挣扎而起,化龙蛟蟒眼里光亮一闪,抓住机会,如游走云海,刹那到了韩珞身前,一剑直刺其面门,其剑快闪光,于次同时,江海鲸官山令尉迟凤岳动了。
韩珞突然身如奔蛇走虺,身躯微翻,右手提起,长剑骤雨旋风钻出。
长剑插入那头化龙蛟蟒的
卷一百十七 我以我剑了是非(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