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所以不恨。”江海鲸道,突然转身以恳切的语气道:“恳请师叔回门。”
王逐鹿一下沉默了。
江海鲸突然躬身道:“请师叔回门。”
王逐鹿大吃一惊,赶忙闪过,连道:“何德何能,受掌门一拜,如今你已贵为掌门,一门之尊,岂可如此。”
江海鲸注视着沙面的双眸闪过一丝晦暗,心中大叹息一声,却未起腰。
王逐鹿负手望北,突然望西,是那个属欧的西方,道:“当年你师尊一剑西去,我亲眼见他出门,甚至跪地劝解,当年你重掌门内,执掌大权之时,我亦站你之处,大力支持,掌门你实为一代英主,形意门有你也蒸蒸日上,远非十五前的乱相可比,我这个师叔,虽然辈分大,却也是由心的倾佩于你的。”
江海鲸面色平静,道:“师叔说过了,无论何时,都是师叔。这一拜,受的。”说着,又是一拜。这一拜,王逐鹿竟然未闪过,而是面露愧色,道:“只是如今,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形意门了。”
江海鲸直腰,面色平静,喃喃道:“韩珞么。”
王逐鹿大叹一声:“柳宗元所传二人,你二人同为天下习武之才,我确实由心倾佩,将来天下武林十大高手,那小子将来一定会挤进来,而柳宗元却是想让他平安一生,不牵扯世事纷争,只传武不传位。你师傅的心思,以你的聪明,相必很是明了。这也是我以师叔的辈分,对你说一声。”
江海鲸平静着,道:“师傅的心思,我自知道有这个师弟的存在,我就已经明了。”
卷一百四十六 时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