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元一只觉得自己被这双眼睛盯着，身体都是僵硬无比，无法动弹了。
“白前辈，还请住手，你这样做，只会伤及更多无辜的性命。”元一装着胆子说道。
元无长老也上前来，喊道：“白前辈，请你立刻住手。”
“我行了太多的善，今日，我不再是我。”冰冷无情的声音，令二人心生寒意。
一条粗大的蛇尾，从湖水之中猛然弹起，抽向元无。
“嘭！”
元无五脏六腑立刻破碎成了血水，生机急速消逝。
元一手脚冰凉，嘴唇哆嗦着喊道：“白前辈，千年前你行善好事，如今作恶，千年善人毁于一旦，日后堕入地狱，你怎去面对那些无辜的生命？”
白光闪耀，白素贞化作人形，一步踏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冷漠的眸子凝望着他，以指为剑，只听“噗嗤”声响，洞穿了元一的喉咙。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清冷的声音，不大，却传遍百里，是元一意识彻底消散前听见的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