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我很有价值,而你一钱不值。”
说完,他走上前,抬手将那条椅子脚刺进了她的颈侧。
…………
“好戏”果然上演了,只不过超出了众人的预期,穿着黄雨衣的怪人还真把那截尖尖的椅子腿刺进了中年女人的颈侧,从另一边穿出来,干净利落,动作流畅得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大厨伸手去够酱油瓶子。
中年女人捂着脖子退了两步,她摸着插在自己脖子上的硬木头,仰天倒下。
旅客们惊乎一声,先是呆住,站着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可死寂仅仅持续了几秒就被杂乱的声音驱走了,脚步声、议论声、桌椅与地面的摩擦声、杯盘掉在地上的破碎声。
秩序荡然无存。
队伍乱了,不少人加快脚步往厅门走去,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也有人故意放慢脚步,想要继续看戏,穿黄雨衣的凶手还被包围着,那些西方没有阻止他杀人,不代表会让他离开包围圈,否则他们没必要那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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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孙安抬手握住鸟嘴,扶正了面具。
他还不习惯戴面具,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乔装,感觉自己就像是盏立式交通灯,红衣服、黄雨衣,若是再戴顶绿帽子,把雨衣不停的掀起、放下,就能去指挥交通了。
乔装是为了省去以后的麻烦,他不打算把全船人杀死——自己一个人可摆弄不了那么大艘船——活下来的那些人如果记住了自己的样子,之后再看到他,肯定会报警,到时
第四章 价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