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白月把刀片交给她的情景,那把刀片是给她自杀用,而不是给她杀孙安用的,割开了孙安的喉咙,白月就失去了他的保护,就算松开了她的锁链,她能够保护白月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白月已经和她说过了,十多个绑架者被孙安杀死,一枪不发,一个不留,静静自问做不这一点。
“要是把师父他们叫来呢?”她又这样想道,师父他们绝对能够对付那些绑架者,但是他们的保护过于“正规”了,没办法像孙安这样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陪着白月身边。
为了白月,她不能把孙安杀死,至少不是现在。
静静再次捧起孙安的脑袋,把嘴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久久没有分离,直到孙安的舌头不规矩起来,才急忙仰起头来。
她的脸红得像番茄。
“原来你是牛奶味的。”孙安舔着嘴唇,微笑起来。
静静没有理会他,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孙安掏出了病羊写的那封信递给静静,说道:“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你也不用恨我,我没有把极端的手段用在你身上,否则要不了一个月你就会像个机器人一样的跟在我身旁,要是我让你去死,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枪来,把自己的脑浆射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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