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御,可以专注攻击。
几次快速的‘交’手,在匕首刺进大‘腿’的同时,孙安抓住了王亚樵的右手手腕,但是他没有去拧,因为拧伤王亚樵也是种主动攻击,他的手大概是会被砍掉的,孙安只是握着,然后用力往后一跳。
跳得太突然,太不符合常理,王亚樵立即被拉得失去平衡,往前跌去,他的匕首还刺在孙安大‘腿’里,来不及拔,放开来就去撑地。
二人同时摔在地上。
孙安抄起一把泥扔向王亚樵,王亚樵由于没能准备好,被泥砸中,但是他不着急,因为孙安不敢攻击他,只是用撑地的那只手去抹脸。
就在这时,孙安一只手放开了王亚樵的左腕,另一只手抄到王亚樵左臂下面,同时翻身,滚到了王亚樵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从王亚樵抹脸的右手手肘窝穿过去,双臂同时往上一提,双脚往下勾住王亚的大膝,往上一提,腰部顶起,用后背压住了王亚樵的后脑勺。
孙安腰部以上的身体重量压在了王亚樵的头上,王亚樵的脖子支撑不住这么大的重量,脸就被按在了地上,双臂、双‘腿’孙安的四肢缠住,挣脱不开。
王亚樵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练过,手臂被往后勒,并没有超过身体极限,双脚被往上勾,也不疼不痒,孙安的身体重量压在他的脑袋和‘胸’口,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金斧并没有出现。
可是王亚樵没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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