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最保险的。
接着孙安上了四楼,把一间病房的监护设备弄坏了,按下迅铃呼叫器,躲到另一间病房里,等护士赶到那间病房,摆弄仪器的时候,俩人先到护士站,把一些粉末倒进了所有装水的窗口里,再一起走进了407号病房。
那个中年人的脸色比上次孙安来的时候更黄了,慢性肝病通常不会有紧急事态发生,患者的状态会时好时坏,但是到了需要肝脏移植这一步,情况恶化的速度会明显加快。
中年人睡得很浅,上次孙安只是在床前站了一会,他就醒了过来,这一次他同样很快就醒了,不过是被捂着嘴的那只手弄醒的,睁开眼睛,看到两个黑影站在病床两侧,不等起身,他就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鼻子里闻到的是那人手指上的烟味。
病房里没有开灯,借着远处照进窗外的灯光,他看清了二人的样子,一个是从未见过的西方人,另一个他认识,十年前,当那人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经哭着喊着叫他爸爸,要闯进他们家,当时他和妻子试图帮助这个孩子找到他真正的父母,可惜最终没能成功。
十年过去了,哭泣的小孩长大了,但模样还有几分当时的影子。
“嘘……”孙安竖起手指碰了碰嘴唇,低头看着中年人,心情有些复杂,对方遗忘了他,他却没有忘却对方,这种被称为“父亲”的存在对于被遗忘者来说是很特殊的。
他以为过去十年,自己会更平静一些的,可惜只能做到表面的平静。
中年人叫孙卫国,一个普通,但对孙安来说有些沉重的名字,他停止了挣
第三二七章 “绑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