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壮囚犯一眼,冷笑一声,抿了抿嘴,就继续往前走了。
自始至终,冯狱长和那些狱警的表情都没变化,显然已经看惯了这样的事。
等那些人都走出去,冯狱长又对押着孙安的狱警说道:“带他去换洗,再把他送去他的豪华标间。”
两名狱警押着孙安往门外走去,还没出门,孙安又听到冯狱长嘀咕道:“妈-的,还让我给安排单间,你以为你是谁……”
听起来像自言自语,但音量足够大,能让孙安听到。
孙安终于明白了冯狱长为什么会跟他有仇一样,原来是因为单间的事,这人一定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真把这所监狱当成私产了,有人对他发号施令,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空无一人的澡堂里,电推剪的声音嗡嗡的响着,孙安的头发落在了肩上、地上,他光着身子,闭着眼睛,思考着自己应该制作一些什么样的武器。
冰冷的水冲在身上,水压大得像是要钻进肉里,长柄毛刷将他的皮肤刷得通红,只有腹部和肩膀上的结痂旁还保持着白色。
穿上囚衣,孙安在无数怀有敌意的目光中,表情平静的走向了自己的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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