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戏?不,几年前的我或许会那么玩,但现在不会了,大概是年纪大了吧,没心情玩了,也可能是牌盒的魅力太大,我不喜欢绊脚石。”张璋的手指陷进了黑泽樱脆弱的脖子里。
“我只是想到了脱困的方法,为了避免忘记,在拖时间而已,我怕的不是你杀她或不杀她,怕的是你杀了我,再来一次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想出方法来。”孙安笑得像只老狐狸。
“哦?既然知道,就说说是什么吧,反正说了我也会忘记的。”张璋好奇的问道。
“师父有命,不敢不从……”孙安说着,抬起了他没有举着的那只手,手里展露出了手里的铋立方。
下一刻,铋立方投向了张璋,同时,举着的右手收回来,重重一拍胸口。
“叮!”
他的胸口发出了有些沉闷的铃响声,正是加州旅馆接待台上的那只铃,也是唯一可以带到这个世界的物品。
同时,黑泽樱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向张璋的头,扣下了扳机。
“呯呯呯呯呯……”
一连串枪声,打破了游戏室里持续了好一阵的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