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倒是你,口口声声反清复明,却耷拉条猪尾巴算是怎么一回事呀?”
“恕我愚钝!然如今天下已非我汉人之天下,且行走江湖结交各方好汉,难免要穿州过府,为恐多生枝节、频惹事端而遭官兵阻拦围剿,留着这发辫也是迫不得已罢了。”洪熙官被他说得脸色通红,一时面露羞愧,气急愤懑道:“但我与足下不曾相识,亦无有任何交际,想是没有结下什么仇怨嫌隙吧?为何无端端的在此埋伏欲截胡在下?”
“本人没有不怀好意,亦未心存暗算,更无那闲工夫多此一举来杀你洪熙官!”赛千宿挽了一轮枪花,怡然自得道:“远道而来,仅仅只不过是想与天地会的第一高手过过招罢了!”
“洪某怎敢妄自称尊?陈近南总舵主方才是天地会的龙头老大!足下怕是找错人了吧?”洪熙官不苟言笑的反问道。
“果然——”赛千宿若有所意、意有所指的讥道:“你这副沉静如水的表面之下,却还是藏着足以燎原的野心的!”
洪熙官被他一语道破心机,顿时讳莫如深的道:“无凭无据的,足下可别指桑说槐!”
“是吗?”赛千宿处之淡然道:“适才在下只是略微的提到要与天地会第一高手过过招,可完全没有非得指定说“龙头老大”一词!若不是你心里存着这样的念想,随即便就脱口而出!虽未失态,却已失言?又怎会慌张的眯了眯眼呢?”
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
但据赛千宿对洪熙官的片面印象,故事的一开头,就是洪熙官杀机毕露、阴沉凶狠那极其纠结的一刻。<
第三章:洪熙官入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