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明了那就是“反清复明”。
反清是必须的,复不复明却不一定,其中含有多少水分、猫腻以及在功名、富贵、权位之前的不确定性,宏图未出结果便不得而知,权当口号耳!
故而陈家洛即刻趁热打铁,举杯抬望眼长身而起,时而忧虑、时而悲愤、时而为汉家百姓的蒙难屈辱泣不成声、时而痛骂满清鞑子的残忍野蛮、斑斑恶迹,极尽义愤填膺、满腔抱负之罄竹能事,如此连续将近两个时辰的慷慨陈词,就差上台演讲了。
“在座的列位俱可算是铮铮铁骨大丈夫,却只会在这徒呼奈何,当真是可笑至极!”一杆九尺盘龙紫金枪疾似雷霆电闪,霍地刺啦啦飞掠而至,随即恰如捅破一张纸般贯穿了厅上横梁,而后猛只见赛千宿双手抱着枪尾末端,半身不遂的虎皮狼躯几乎偏瘫地斜躺在枪杆之上,应声半悬于空,悍然朗声呵斥道:“若是光凭一张嘴就能把一个朝代说垮了,哪还仗剑作何、执戟为谁?所谓的冲天香阵黄金甲岂非成了千古笑料?当今满清皇帝窃以为国泰民安!然殊不知自古暗流涌动,民心思变!常言道兵强马壮者为之耳!大丈夫当揭竿而起,群雄并列!霸者割据称王,仁者可做天子,或再推举贤者为主事之人。他日定鼎中原,既驱除了鞑虏,又能光复九州!岂不快意恩仇,一桩美事哉?”丝毫不管齐刷刷惊愕无比的议论目光,自顾自的一口气讲完,方才瞥眼俯视下方。
“小兄弟乃是何门何派何方人士?为何不请自来?乱我宴会!”陈家洛当即手按腰间宝剑,青锋欲吐,不怒自威的凛凛迫视道。
“某不过一介狂妄赌客!”赛千宿怡然不
第七章:孤身单枪闯红花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