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天王府。
枪如林、炮上膛,将士披坚执锐,兵甲枕戈以待,陈近南和陈家洛端然居坐于中军点将台上,大有一副侵吞万里如虎之势。
这时,门外一个天地会的天字号探子正面如金纸、灰败似土,且胆战心惊以致于手脚并用的连滚带爬,还慌里慌张的悚栗踉跄而至。
双陈见此,心下不约而同的咯噔一声,哇凉哇凉的齐齐起身凝注,并暗暗大呼不妙。
陈近南作为此间主人,虽已然经心中有数了,但还是要视情况缓急而定夺,必须走一走过程,理清脉络才能当机立断,当然率先发问道:“怎这般惊恐万状!怎么的?莫非那赛小儿竟不卖本王面子?结果已不可挽回了吗?”
那探子连忙爬了过来并单膝跪倒,嘴唇发紫,止不住哆嗦道:“赛千宿独放小的一人而归,却是逼小的传话给天王您知晓。”
“五万精锐骁骑加千余条步枪两面包抄、双管齐下,如此威赫,锟铻子掌门和燃灯大师未曾营救回来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半天不到就搭了进去,全军覆没了?”陈家洛不禁骇然扼腕道。
探子耷拉着脑袋不敢作答,只能顺着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除此獠,誓不为人!”陈近南则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吱作响,心痛至极的咬碎钢牙道:“那厮叫你传甚么屁话来?!”
“他说倘若在日落西山之前,天王还不、不献城纳降之,便、便要杀光天地会,南京城也得鸡、鸡犬不留,连根拔起。”探子如坠冰窟,冷汗涔涔道。
“
第十八章:壮志未酬身先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