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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南却恰好相反,他习武,既不知为谁而守,又不知为何而攻,更没有千军万马的沙场洗礼,反清复明吗?呵呵,这想法本就不纯,表面执着,内则怅惘失去重心。
话说赛千宿悄然三两下摆脱鹰犬追踪,来到一处村坊市井,喝口村醪浊酒,吃着一盘酱牛肉,小酌几碗。
不料,因赛千宿发型惊人,没有留猪尾巴发辫,实在是太难看了,便就算是稍微伪装他也丝毫不肯,于他而言,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长发不羁亦胜过猪尾巴。
如此特立独行,难免被惟利是图的汉奸举报。
盖康熙初年反清复明的号召力甚嚣尘上,所以站在清廷的角度来看,则更加得严格打击像赛千宿这类胆敢不留发辫的狂徒逆贼。
赛千宿这才眯眼半阖着小憩片刻,睁然即瞅一伙操刀弄棒的衙役迅速围了上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去邀功请赏。
这些清兵也忒是毫无眼力劲,没看到他霸气侧漏吗?
大白天的,县城一时半会无法明目张胆的进去也就算了,竟还敢出城来找他的麻烦,简直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自来投!
一念间人头滚滚、血流如注,无不是一刀毙命,性命顷刻而休!
周遭百姓顿时一哄而散,就连店家也决然舍下家业,一溜烟逃跑去了。
十几个无头尸体纷纷扑倒,只余赛千宿孤身拄刀而立,自顾自的端起一坛女儿红。
落针可闻的寂寥静谧,尤
第一章:平生不见,见之枉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