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到百里,便被大敌重创,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如同砧板上的肉,再也无法反抗。
烈日当头,灼热炙烤着他,烘烘口干舌燥,不禁抬头望天,嘶哑的呐喊道:“天亦欺我!天亦欺我!我冯锡范不欠你的!不欠你的!”言罢,竟将身前的那柄残剑再次折断,只余短短的剑柄,扔了进了溪流之中,任那剑柄随水而逝。
冯锡范缓缓站了起来,愤然拔出插在坟堆上的两柄绣春刀,彪悍挥舞之道:“老家伙!我冯锡范,从此不再用你传授的一招一式!你的剑法,老子不稀罕!”
“好!你我师徒,恩断义绝!”其音邈邈,从四面八方传来,滔滔声浪裹挟着万千竹叶,恰似无形有质、似缓实疾的汹涌波涛,泠泠冷啸着迸溅寒芒锥刺而至。
“纵死又如何?!!看我‘六(和谐)合大法’!哈哈哈哈——”冯锡范大笑着刀光霍霍,刀气浪叠六重六尺,仿佛黄沙百战穿金甲,刀光铁幕状若一辆战车,锈迹残影化作钢鞭铜马,踏空乘驾着势破楼兰!
“你这脑后生反骨的孽障!近南与本尊说你偷学了别派的邪功,本来还以为是一面之词,现果然证明未曾污蔑你,今番杀了你也不冤枉!”那声音依旧浩荡雄浑而无法辨认方位,不知身在何处,却应声平地起罡澜,犹如突然发生的雪崩,在阳光下融为冰水,冻结住了两柄势若千钧的绣春刀。
“该死的欺师灭祖之徒!跪下——”字字洪钟大吕也似席卷而来,话音甫落。
余音震荡不绝,冯锡范登时口喷鲜血,眼冒金星,两耳嗡嗡直鸣,而后密密麻麻的锋锐竹叶划过他全身
第十六章:恩怨嫌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