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淡淡波浪细纹,所过之处仿佛无视了视觉的范畴、突破了空间的束缚,轻易抹灭、湮没了这位高阶宗师剑客,最后仅剩下一副直挺挺摇摇散倒的骷髅架,连那柄剑都被如麻花般卷了刃,死法恰似螳臂挡车。
全场震撼不已,不无叹为观止,心下啧啧悚惧。
吴应熊倒吸了一口透心凉后,慢慢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冯锡范。
冯锡范背后插着两把刀,却始终没有要取下来操刀迎战的意思,只得无奈苦笑道:“如果我冯锡范不幸命丧此地,谁来保护世子回云南?这一路上,台湾郑家、天地会等势力,皆视世子为眼中钉、肉中刺啊!”言下之意,直白承认了他完全不是赛千宿的敌手,实际上二者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没有可比性。
此言一出,吴应熊虽心有不甘,但为了自家小命着想,也只得作罢,却一脸的怏怏不乐。
大宗师已经隐约可以掌控自然之力,而宗师则不过是自然界里的顽石,区区一介“顽石”,便就像是大自然怒火下一块单薄的石头,怎能抵御洪水狂风,甚至雷霆之击、火山喷发。
赛千宿随意出手间好似掸去灰尘结束之,施施然转过身,笑吟吟道:“事既已了,本尊告辞,陛下后会有期!”言罢,足下一点,登时乘风而去,犹胜蛟龙穿云游霞,余迹缥缈不知所踪。
赛千宿并未远去,只是悄然隐藏在宫门外的梧桐树上,静静等候了半个时辰后,遂见吴应熊和冯锡范的马车自皇城内驾驶而出,于是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马车行驶到一处四下无人的街巷,赛千宿俯
第二十一章:自然界定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