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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秀色可餐”的暧昧相处,怎叫何芬妮抑制得住、又如何把持得了?就在她心防彻底溃败而被完全他俘获、甚至欲火焚身丧失了理智的静止瞬间,胡大美人终于披着浴巾从浴室袅袅而出,打破了她单方面随着心跳加快地“投降纳贡”。
“千宿你又调皮不老实了!”胡大美人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看着闺蜜红扑扑的迷离容颜,不由幽怨嗔怪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有你这么调戏客人的吗?”
“你这比喻极不妥当!为夫我可不是兔子!”赛千宿拂袖起身,忿忿不快道:“吾乃真龙!你没听说过龙则其性好(和谐)淫吗?不然怎会有龙生九子一说,不属于同类的其它物种都一概不放过,更何况是窈窕淑女了!”
“风马牛不相及!”胡大美人气得将半湿不干的毛巾扔到了赛千宿脸上。
赛千宿陶醉不已地拿着毛巾在鼻尖嗅道:“馨香馥郁,沁入心脾啊!”接着竟又故意在胡大美人面前俯首埋入何芬妮的粉颈秀项,特别赞叹道:“此芝兰之清幽,含苞待放!”话音甫落,残影流光也似飞掠出窗而去。
今天傍晚在开车回来的路上,胡大美人闲聊之余跟他提了两三句那“五个怪人”的境遇情况,赛千宿随即就追问后续发展,何芬妮同坐在车内后座,见暗恋之人既然对曾经被她捉拿并审讯过的花旗参那么有兴趣,便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倾囊相告之。
赛千宿遂从胡大美人和何芬妮的警局线人系统情报得知,犀牛皮为了救四个兄弟于危难而滥用职权,虽依
第十四章:同是登徒子,不同的下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