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或者说是整个西方世界,看似公平、公正、文明、民主的外表之下,其实骨子里仍依旧存在着根深蒂固的森严等级观念,特别是贵族之间,尤为注重传统,几乎是不可僭越的秩序规则。
法律亦无法颠覆的秩序规则,因为法律即是这些人草拟定制的,那是光明下的刺眼。
公、侯、伯、子、男五大爵位,年逾四十的港督仅是最末等、最低级的男爵,所以被派遣到了香港这一块即将成为英国手中的弃子之地,故而他对权力、财富的渴望达到了宁可以命相搏的程度,只因不想连后半生都还在四种人的面前卑微地活着,甚至被那么一小撮人踩着且任意使唤,便竭尽全力要往上爬。
而福纳伯爵则比之高了整整两个阶级,之间很难存在共同的语言,虽然两人仅仅相差十岁左右,且两人的女儿曾经还同上过一所法国贵族学校,互相算是半个同学的家长。
气氛却是异常的凝固,就像此时此刻桌上的茶与咖啡,虽然同样的饮品,但本质上是泾渭分明且迥然不同的。
港督显得相当局促,在自家港督府的客厅却坐立不安,想说两句打圆场,又觉得自己的话好像不够分量,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算了,心想别自讨没趣。
“你府中的茶很难喝!”赛千宿放下茶盏,率先打破沉闷道:“伯爵可曾听说过我们华夏的一个典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的中文名叫阿美,是我的中文老师给起的,说我是个如花似玉的独特美人。最近我也在学古汉语,你说的这个典故我正好学过。比喻没有能力的人,是不
第二十九章:红衣大主教,翎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