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欣妈妈和戴卓仪之外,其他女人均已经先后有了“琨玉秋霜绕指柔”,故而无需再送。
由于赛千宿这么放浪形骸的行为作调剂,晚宴自然而然变得融洽起来,而他则权当自己是为一介摆设,便就坐在那高高显眼的宝座之上,自顾自地喝着灵液醴酒以供众美人欣赏。
渐渐月上西楼,戴卓仪酒足饭饱后索性干脆留宿一宵算了,反正这里空余的豪奢厢房多得数不过来,而且第二天上学还能再搭顺风车,岂不美哉?
戴卓仪心下美美的幻想着,心动不如行动,遂以借用电话为名直接拨通了家里的号码,对家中的保姆交待了一番后,不由分说即挂掉了电话。
奸谋得逞,戴卓仪眉飞色舞的故意在赛千宿面前来回走动,还特意咳了咳、清清嗓子后别有用意道:“这么晚了,路上恐怕不安全,若是遇到劫财劫色的就不好了!便是能够有惊无险地回到家,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睡,也蛮可怜的,关了灯的话又乌漆麻黑的,怪渗人的!”
“你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些许多废话,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无非是想在我这里占有一处房间。”赛千宿戳破了她的小心机,并毫不留情面地摊开她的小心思,使之暴露在光下,以犹如主导亦似主宰后宫佳丽的皇帝君王的绝对态度审视着她道:“我准了!最高的九层楼,你去挑选房间吧!但我可警告你,从此以后可不能再与任何男生勾勾搭搭的哟!除我之外,要杜绝和雄性动物的亲密往来。”
“哼!独裁!霸道!不过——”戴卓仪眼冒桃心,爱意泛滥溢于言表,犯花痴道:“我喜欢!
第三十七章:现世桀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