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无时无刻不搂着小蝶的婉柔柳腰,跟美丽的佳人在明媚的阳光下,与之拉手并肩、成双作对,凌空虚渡着闲庭信步了一会儿后,忽朗然高声厉喝道:“孽畜!本尊知道你这只扁毛畜生听得懂人话,速速把宝笈交还于本尊,胆敢稍有迟疑的话,你的主人恐怕顷刻休矣,须免不得当场命丧我手!”同时和小蝶传音入密道:小蝶尽管放心,为夫只不过是吓唬吓唬那只扁毛畜生的,只要小蝶不想他死,为夫就饶他性命。小蝶何时开口要他死,为夫便何时帮你结果了他,或者废了他也行。即便从轻发落,亦得将他押送至岳母的灵位前,磕头忏悔一番才行。
一旁的小蝶对此却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样子,而且直到现在也并不多加阻止,亦不强求什么,仿佛已毫不关心生身父亲蓝海萍的生死,几乎是形同陌人的态度,更像是不在乎除了赛千宿之外的任何人似的,在她看来,只要赛千宿开心就好,怎样处置都行。
“手下留情!”突闻一个脆生生娇喘吁吁,然内息充沛的清越疾呼声,登时从群山峻岭之下的一条隐蔽的捷径小道,逐层扩散般传达上崖巅之顶,而后那窈窕倩影应声随之香汗淋漓、粉颊彤彤的飞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