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不绝,传达至百里之外。
更有一对神仙眷侣在云中漫步、徜徉,后面旋着一只丰美神异且长硕绝伦的大白鹤,曲项向天歌的鹤脖处仍依旧倒挂着那个长须飘飘的倒霉催青衫中年。
白云飞则骑在鹤背上,她也想帮曾经的师父蓝海萍跟赛千宿开解开解、说道说道,免得看着授业恩师吃苦受累且无能为力地让他徒自遭罪,窝心不已。
蓝海萍喝整整一天一夜的西北风,实实在在被晾了约莫五千里的路程,还倒挂金钩脑充血了差不多十八个时辰(36个小时),不禁两眼涩涩俄即老泪纵横,却是被刺骨的寒风吹的,脸皮也都麻木发干了!
但无论白云飞如何苦口婆心乃至用极尽哀求的语气劝解,好说歹说却始终动摇不了赛千宿的铁石心肠,磨破嘴皮子都调和不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只要小蝶不松口,赛千宿便就坚决毫不退让半步,更不准帮蓝海萍开脱罪责。
赛千宿的这种做法其实就相当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本人同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薄情郎。
而且若比较花心的程度的话,赛千宿排第二,几乎没人能排第一,各项花花肠子、寡廉鲜耻的事迹,那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属于令当世男子望尘莫及的存在。
可他就只许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换作是他人如他一般的话,便眼里揉不得半粒沙,更不许他人有效仿的劣迹,其脸皮不厚,但内在属于极致的闷骚型,为人可谓是无耻之尤!
这种人,得亏他有着看杀红粉、迷煞胭脂的外表,不道德至少能扯颜值代表正义。
“小蝶和云飞皆精通乐理,调
第十九章:神奇的祁连山,神秘的大森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