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却是截然不同。
两个版本的《水浒》,都是从宋江在玄女娘娘庙露宿,梦到九天玄女并得传天书作为故事的高(和谐)潮,只有施耐庵版本的,最后是以道君皇帝赵佶的一场梦作为结束。
书中是说宋江梦见了九天玄女,但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是你梦到了神仙,纵然是天魁星转世。
应该是神仙将你拉入梦中,是神灵的主观意识强制地要你进入她所营造的梦,而非你能够选择或规避得了的。
我本人比较喜欢开脑洞,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棋终烂柯”的典故。那转瞬即逝的千秋盘棋,是否预示着天下局势的兴衰?而那些棋子,是否代表着众星宿?那把烂掉的斧柄,是否在暗指腐朽的江山?简直就是庄周梦蝶的“物化之道”!而那只蝴蝶,极有可能是九天玄女。
比如《枕中记》的“黄粱一梦”!
既然普通神仙能够用法力、法宝使一个人用短暂的一场梦来渡过漫长且虚幻的一生,那么是否意味着拥有大修为的大能者能够令整个世界处于梦中?
吾棋一局千年事,从使旁观烂斧柯。
这个“吾”,是谁也?莫非天定?而天由谁定?当然便就是满天神灵了!《水浒》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并非只有草莽江湖
说完了电影《新仙鹤神针》和两个版本的《水浒》的不同之处,接下来就该要探讨一下英叔的灵异鬼怪电影的位面等级。
每个人都有各自界定位面高低的圭臬、标尺之类的预想或设定准则、砝码。
香港上世纪的魔幻电影大多有个特点,便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什么精灵都有,就拿《僵尸叔叔》和《僵
楔子:漫谈位面概论及框架简述(九千字)(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