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寄生虫和细菌,均可以通过空气的振幅或波动而探知得一清二楚,如掌观纹。
昔日东坡居士寓居的嘉佑寺已变成了一座荒废的军营,而山下的海岸边更是一片通商口岸,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却满街大多都是穿着西装的洋鬼子。
沧海桑田,物非人非!
半山腰处,蜿蜒崎岖的青石小道,有几个戴着礼帽、身着蓬蓬裙的洋大马在山下频频朝赛千宿抛媚眼,金发碧眼的人群中有男有女。
红霞在头顶,夕阳在脚下,赛千宿正背靠在凉亭的柱子旁,居高临下瞥了那群洋人一眼,不知是该苦笑还是该郁闷?这些洋人竟公然调戏他,女的也就算了,男的也来撩拨他,不知死活。
虫儿窸窣不安,百鸟归林寂静,野兽四下啼鸣,仿佛嗅到了血腥味,似乎预示着此间将有血光之灾。
只见这群金发碧眼的洋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礼帽华裙,而且装备齐全,有的抬着相机,有的背着画板,显然是来郊游踏青,抑或者是采风的情报人员,结伴从左近南首的山道岔下来,前后手拉着手准备返回,却在忽然看到山上凉亭下的赛千宿时,又向他指指点点地折返过来,看样子皆不怀好意,莫非要群jian了他?
约莫小半炷香的时间后,这些洋人已经从半山腰摸索着爬上山顶的凉亭前,然后隔着十来米,就叽里咕噜地对赛千宿评头论足。
这些洋人以为赛千宿听不懂,便也没有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大喇喇的极尽污言秽语之能事,无非是在商量怎么把他拐回去,好尽情调教、摆弄之。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赛千宿斜睨对方一众,岂能容忍
第一章:大不列颠四大家族(五千字大章,二合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