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还是不干净,不过比刚才好太多了。
在拥堵的车流量,李览小心开着车,走走停停。
建国路西大望路路口,自行车、自行车、三轮车、行人组成的浩浩荡荡的大军挪动的缓慢,尽管交警的口哨吹的急促,也没有丝毫作用。
他刚准备松下刹车,交警的左手高举过肩,举手朝向他这一方,他只得再次按下电子驻车。
丢给白雪峰一根烟,笑道,“有火机吗?点上,破车,尽管在上面抽,只要不烧成废铁就行。”
“谢谢。”白雪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着了烟了,拉低了车窗,拿烟的手挨着车窗,尽量不使烟灰落进来,“你的车?”
他是一个汽车爱好者,即使不曾拥有过,但是对许多人的性能和价格都很熟稔。
李览摇摇头,“我爸的,很少开,在家里放的都快生锈了。”
白雪峰道,“你小子,本来以为你家条件好,可是没想到这么好,这么一辆七八百万的车,随便在家吃灰,真可以的。你小子隐藏的够深。”
李览道,“你们也没问啊,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就笑着问,“怎么,心里还难受?其实呢,真的没必要往心里去,看开点喽,等会陪你喝点。”
白雪峰道,“那就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
车子进了唐家岭的外围,开不进去,找了处地方停下,两个人只能走路。
唐家岭是一处城中村,自建房居多,老旧的房子上全是狗皮藓小广告,抬头就是密密麻麻的电线。
白雪峰租住的不足二十平的小房间,一扇
152、随波逐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