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客气,哪怕要敲打,明面上的和善还是要做足。
然而自来小鬼最难防,千里之坝也是溃于蚁,一个小偷在背后鬼祟,没准就要偷掉姜家基业,面前这个程燃虽微不足道,但他和姜红芍的距离,就足以让他构画的蓝图遭到破坏,所以这口恶气,这一口痰,要先吐在他脸上。说白了,两耳光褪了他神光,接着才是他再来慢慢拾掇。
“说到底……通信业,多少资本背后来历不俗,你爸在国内做生意,太不留面,打碎了很多人手上的盘子,想不想知道现在我背后,有多少恨之其死的人?就是在这里,也有美国人要求着我们,把你爸扼死在竞争的源头……”
柳高说着,那个刚才埋下头大概已经是被他口中所言骇到“肝颤胆寒”的青年,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然后嘴巴朝他动了动,“煞笔。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一瞬间天高云淡,柳高先前掌握着节奏,像是刀子剔骨割般的威胁言语,忽然就这样消失在冷冽的风中。
他停顿了,头略微斜着,就像是一个攻城略地一路嗜血长驱直入的征服者,在炫耀后的凛凛军容和远处图腾的巨大雕塑时,遭遇了泥石流。还保持着一个蹊跷难明的动作,有的是尽显得荒谬怪诞的遭遇。
他确实听到了这两个字,但是……怎么会,怎么可能……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天生含着金钥匙所处的位置,所处的层面,从来不曾受到过的当头棒槌。
有时候一句话可以噬人骨,有时候一句话可以诛人心,有时候一句话可以夺人志毁人尊严,能让人感受奇耻大辱和杀人之恨。
原本这些都是他在对这个青年所进行的行为。
第两百章 该死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