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了一句,“你再去那个狗崽子那里探一下,看一下他爸对四号项目的口风,上一次你说那个傻子没跟你说清楚害的你老子收了别人的东西还得退去。”于是过往的有关自己那个好友的许许多多当时他不在意的聊天,都重新浮现,原,那些一直都另有所图原,自己是“傻子”啊他扭开门出去,看到的是自己那个好友拼命对他父亲做脸色,还有他父亲骤然定格的面如土灰。
然后他就告发了自己那个朋友父亲搞内幕交易的事实,再后朋友的父亲被停职,一家人也搬离了公司,这就是他谢飞白,谁都别想把他拿枪使,但凡招惹了他的人,他都会报复。
但那之后,他就再不相信什么友情了,从小到大的朋友,都可能在背后利用你,当你身处一个风口浪尖之后,哪里还有什么朋友。而且,他也再不想尝试那种被捅刀的撕裂感。
所以今天谢飞白不会对程燃两人生出任何感激,甚至他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在他看,两个人不过是自作主张,把他谢飞白当什么人了,他还轮不到要这两个人搭手的地步。找死的是杜斌。如果不是那个程燃和老师打赌被全校通报让他觉得有点意思,他肯定还要给两人一人一脚踹过去,他们之前偷窥得很爽嘛。
谢飞白到小卖部的公用电话边,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是那头一个建材铺子上的,等电话转到他要找的人手上的时候,谢飞白道,“赵哥吗我被人打破头了,嗯嗯,好那就这样了。”
电话里的赵哥是做建材生意的一个老板,人其实是混社会出的。有的时候,谢飞白觉得和这些社会上的人打交道,要干脆直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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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97年的再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