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12288;那幅画,我只打了底稿,涂抹阴影、构造对比、深化肌肉、描摹眼睛的是那神秘而古怪的明小姐。
&12288;&12288;她向我叩拜时,曾自称为“明水袖”,看来这三个字是她的全名。
&12288;&12288;“宋所长过奖了。”我说。
&12288;&12288;顾倾城与明水袖的出现十分突兀,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启迪。在查明真相之前,我不愿跟任何人过多地提及她们。
&12288;&12288;“这张画真是不错,越看越有意思。咱们在一起待了那么久,我还没收藏你一张画呢!不如,这张就送给我吧,做个纪念?”宋所长问。
&12288;&12288;画师都是心口如一、不善掩饰的,宋所长说是“做个纪念”,实际他的贪婪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12288;&12288;由此我断定,这幅画一定大有价值。
&12288;&12288;“宋所长,不要急。今天这张就算了,我明天再画一幅好的给你。这张画下笔有点匆忙,人物结构不够好。”我说。
&12288;&12288;宋所长急了:“不不,这张很好,这张已经很好了。我现在就把它卷起来带走——”
&12288;&12288;说着,他开始拿开画板四周的夹子,准备取画。
&12288;&12288;我上前一步,单手搭住宋所长的右手手背,态度坚决地说:“不,宋所长,你没听明白,这张画既不出售,也不送人。君子不夺他人所爱,宋所长是君子
第7章 金山银海翡翠宫(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