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境界。
&12288;&12288;她说，我听，如此而已。正如西方佛祖掂花微笑而独独迦叶顿悟那样，法不传六耳，唯止于此。
&12288;&12288;我的感受不如她强烈，可是那突如其来的琵琶声却刀刻斧凿一样留在我脑海中。
&12288;&12288;“听诊器。”
&12288;&12288;“听诊器——”我们又在同一时间说了另外一种工具，证明思维速度、考虑方向完全一致。
&12288;&12288;听诊器是数个世纪以来医学界最伟大的发明，如果导管足够长的话，我们就能排除心跳杂音，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聆听到112窟里的所有细微动静。
&12288;&12288;“你也怀疑，乐声来自画中？”她问。
&12288;&12288;近在咫尺之间，她眸子里射出的寒光令我眉心一凉，而这句话的意义则如五雷轰顶，一下子炸开了我长久以来心底的困惑。
&12288;&12288;我一直都觉得，反弹琵琶图不只是壁画，而是远古之人带给现代人的一种无言警示。
&12288;&12288;“不好说，如果只是怀疑而不能求证，怀疑也就没有意义了。”我回答。
&12288;&12288;虽然哲学辩证法上提倡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可是要证明“画中琵琶声”却几乎是不可能的。
&12288;&12288;停了一停，那女子忽然指向我肩上的挎包：“那里面装着什么？刚刚你一
第10章 欺霜赛雪颜如玉（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