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动门开阖了一次,我以为是护士们正常出入,就没起身察看。奔波一天一夜,实在有些累了。
&12288;&12288;倏地,有人闪入,我的右手刚刚探到后腰,已经被一杆长枪、一把猎刀同时顶住了太阳穴和心口。
&12288;&12288;顾倾城的情形跟我一样,也是被突然杀出来的另外两人锐器所制。
&12288;&12288;“嘘——”攥着猎刀的黑衣人在我耳边低语,“不要出声,事情很简单,与你们无关。我们杀人之时,你们只需闭眼就好了。”
&12288;&12288;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那猎刀的刀尖抵着我的心口,刀刃上喷涌的死亡气息刺激得我鼻孔发痒,几度要打喷嚏。
&12288;&12288;我的听力很灵敏,只凭这几句话,就听得出他说普通话的口音与铁镜王十分接近,与藏密中人却相差甚远。
&12288;&12288;我微微点头,表示服从对方的吩咐。
&12288;&12288;“不如先杀光了,都死干净,场地清理干净,好办事。”制住顾倾城的一人气势汹汹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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