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过是一个经过伪装的摄像头,光点即是单面透镜,将摄像头遮盖起来。
“左先生,我到了,出来谈谈吧。”我对着那光点说。
虽然听不到回应,但我知道,左丰收就在后面,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耐性有限,如果左先生一味拖延,我很可能会伤害宝蟾小姐,酿成无法挽回的可怕后果。当然,如意虫是她体内的元神蛊,阁下体内也有,蛊虫反噬之时,阁下也同样受害。我是黄花会的朋友,不是内部人员,所以,有些不方便跟黄花会说的话,我们都可以慢慢谈。”我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当然,我甚至算不上黄花会的朋友,只是暂时的同盟而已。
“我刚刚跟宝蟾小姐商定了以二十分钟为限,现在已经过去一半。如果左先生再不肯相见,后果只能由阁下自负了。”我再次补充。
宝蟾仍在后退,已经到了岩洞尽头。
那边没有出口,我不怕她趁机逃脱。
“左先生,不管你对黄花会做了什么、即将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你费尽心机邀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暗中观察我吗?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已经在罗盘村耽搁了太久,不会有太多耐心等待下去了——”说完这些,我不再开口,缓步走向宝蟾。
关于蛊虫反噬其主,在明代民间一书中有数次提及,大意是:饲主无法满足蛊虫的要求,蛊虫为了脱离控制、另寻饲主,就会从饲主体内展开肆意攻击。先是吞噬五脏,后沿经脉逆行到达脑部,榨干脑髓后,反啮七窍,最终将饲主变成活体骷髅。
民国初期,军阀混战,就曾有
第149章 画中机(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