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陈词,气势慷慨,稳如泰山。
“现在,你还敢不敢再去揭一幅壁画?”左丰收问。
“那有什么不敢的?心底无私天地宽,自有清白留人间。”长枪女回答。
“去把反弹琵琶图揭了,将下面两层画露出来,供世人观瞻。你说好不好?”左丰收问。
长枪女点头:“很好,很好,这主意不错。反弹琵琶图的绘画技法是我一直都捉摸不透的,如果能揭破表层,看看下面的内容,也许就能解开这一难题了。”
“有人投诉你怎么办?”左丰收又问。
“什么投诉?不过是无知小儿背后告黑状罢了。他们懂得什么?那两封信最后都转到我手里了,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长枪女冷笑。
接着,她大声背诵了我在前面摘录的一封信的章节,做出一掀胡须的动作:“一派胡言,他们不是画家,只是腐儒,只是腐儒!”
官员与艺术家的想法不同,说告状者是“腐儒”,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