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躲。
几百条蛊虫艰难蠕动着,向我爬过来。可以想象,当它们覆盖住我的身体时,我将变成第二个左丰收。
“道法九字诀,临兵斗者,万众一心,无可抵挡,无不可破——”那声音在我耳边厉声高喝,“这就是破阵的最佳时刻,隐忍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蛊虫爬行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全都离开了“人形”的左丰收,转移到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全力收缩身体,体表所有汗毛倒伏,毛孔关闭,以免被蛊虫的毒气侵入。
近在咫尺之间,我看见了左丰收的全貌。
那只是一具残破的骨架,即使它是左丰收,也只能称为“左丰收的骨架”,而不是本人,受蛊虫驱动。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追击,都是在蛊虫操纵下进行。
在生物学家的研究中,虫类是既不能发声又不能产生思想意识的,从虫卵中孵化出来以后,只能做一些最低级的本能行为,比如觅食、捕猎、繁殖等等。
所谓思想意识,只在高级动物——人类脑部才会出现。
生物学家是现代人,大部分都是唯物主义者,对于苗疆蛊术既不接受,也不承认,只讲求证据,而不相信虚无缥缈的玄学。
所以说,“五毒厮杀成蛊”的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天知道。
从左丰收的遭遇中,我意识到了很重要的一点——蛊虫非虫。
苗疆炼蛊师在端阳节布置“五毒厮杀”
第202章 蛊之进化(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