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能够看见的敌人并不可怕,真正让我担心的,就是从赵檀的摄像机里消失的那些伥鬼。
我轻轻下床,开门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客厅里的落地灯开着,唐辉正襟危坐,似乎有所期待。
“在等人?”我问。
这是我的家,我才是唯一的主人。其他任何人进来,都不能鹊巢鸠占。
“对,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能带来一些消息,但不知道是好是坏——所以,非常忐忑。”唐辉回答。
“要不要喝一杯?酒或者茶?”我问。
唐辉摇头:“谢谢,都不必了。为了等这个人,我已经茶不思、饭不想。”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唐先生如此苦等?”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当然,大将军说过,唐辉联络的是来自普天间美军军事基地的线人。
“我等的是一个能决定岛国命运的人,你说,值不值得苦等?”唐辉低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