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跟她过来的司机是个面目黝黑的中年本地人,虽然穿着入时,可却掩盖不了原来的市井气息。
“龙先生。”他向我点头,“我是朱天王的司机,叫我阿标就行。”
我也点头,和颜悦色地问:“阿标,朱天王让你送笔记本电脑来时,具体是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就是把我叫到书房去,让我把笔记本电脑送过来给您。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阿标回答。
我沉吟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地追问:“当时朱天王的情绪怎么样?好还是坏?兴高采烈还是愁眉苦脸?平静坦然还是忧心忡忡?”
阿标想了想,用了我后面说的两个词:“对,是有点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不怎么开心,声音也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非常非常焦虑,又不得不压着性子安排我做事。很少见他这种样子,在敦煌,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朱天王,就算天都塌下来了,他也能解决。”
“手机——他当时是不是握着手机,刚刚打完电话的样子?”我又问。
阿标连连点头:“对对,他拿着手机,在手里掂来掂去,一看就是在心里琢磨一件大事。”
从阿标的描述中,我能窥见朱天王当时进退维谷的心情。
“他给我送笔记本电脑是一步经过深思熟虑的棋,绝不是泛泛的行为,而是要达到某种目的——究竟是什么目的呢?”我也陷入了苦思。
“他说——”金小碗笑嘻嘻地说,“在外面等着我们去反贼坑都等急了,还说朱天王一定也等急了。已经偷偷问了我五遍,问为什么还不走?”
既然朱天王如此急切地盼着我
第249章 明水袖的不明身份(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