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把龙椅,不想要这国号和百姓。朕的未来,不在汴梁城中,而是在遥远的西边——”他停止哭泣,坐直了身子,正了正压歪了的发髻。
他的十指纤细、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比女人的手指保养得更细致。
身为皇帝,他不去管江山、边疆、臣子、百姓的事,而是一味沉浸于金石、书画、后宫、花街,完全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废物。
赵家皇位传到他的手里,活该要成为一个悲伤的笑话,而他和他的儿子也必定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
“你不要这国家,至少也得为外面的臣民们着想吧?你死有余辜,但那些人呢?他们都是无辜的,都在死守城池,用命维护你的江山……你实在是个——好皇帝,好、皇、帝……”我冷笑着说。
千年以后,两宋皆为历史。
堪比南京大屠杀的“靖康之难”也已经被时间湮没,不再被人记得。我不愿出现在这里,无论如何,看到中原百姓被北方如狼似虎的金人疯狂屠戮,都是一件令人心情沉重的事。
“我们一起走吧。”他站起来。
“一起去哪里?”我问。
“去敦煌,就像你说的,把我们的灵魂质押给夜魔,进到‘金山银海翡翠宫’的庇佑之下,我们就可以永生不死了。”他有些激动,挂着泪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无限憧憬。
我摇摇头:“大军围城,大势已去。”
“你不是说过,‘纵地金光术’可以瞬间离开京城,向西五百里?”他问。
道家的确有“纵地金光术”这种远古奇术,但到了清末民国时期,最擅长此术的宫廷奇
第255章 万大师的掌中宝(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