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已经空了。”
所谓“空了”并不仅仅指守军和百姓,而是指的“人心”。
百姓不愿追随的皇帝,已经是“空皇帝”,百姓不愿死守的城池,也已经是“空城”。
就算我是这城中的百姓,大概也早对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代厌倦失望,恨不得早早地有明君出世,改朝换代,打出一个新天下、新国家来。
“对,空了。可是,阁下在这里,我怎么忽然觉得,这城池中又有了一股不可轻敌的力量呢?”他皱着眉说。
“我其实只是过客,偶然驻足,无关战争的胜负。”我说。
这是实情,两国交战之际,任何一方的胜负,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在这里,就是天意。”短袍人说。
我无法接下去,试着让思路回到最初的起点——“为何而来?”
“与阁下有缘相遇,不如到我城外的大营去,我们把酒言欢,畅聊达旦?”短袍人真诚地相邀。
“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回答,皇帝就一步跨出了御书房,站在台阶上,连连摆手。
“那才是真正的宋国皇帝。”短袍人笑起来,“三年之前,我混入京城看烟花,早就在人群中见过他了。那时我就说过‘彼可取而代之’,现在,战争结果也的确是验证了这一点。他无用,无德无能高举皇位,的确可以取而代之,哈哈哈哈……”
战争中,胜者狂傲之态一至于斯,的确是后代人无法想象的。
“万民平等、众生平等”的概念在这里根本不存在,只有“成王败寇”的唯一准则。
“这里是朕的皇宫,只有朕一个
第262章 记忆书房(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