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方向去的。
“她刺伤了我,痛的不是身体,而是我的心。”短袍人说。
倏地,莲花从短袍人背后闪出来,用力甩了甩手上的血,银铃般笑着:“战争之中,哪来的如此浪漫之情?我觉得,你还是太一厢情愿了,呵呵呵呵……”
她向前走了两步,转过脸去,与短袍人面对面站着。
“是你,是你,是你——”短袍人连叫三声,不再捂心,而是张开双臂,做出了拥抱莲花的姿势。
他的左掌中也沾满了鲜血,原来,刚刚捂心的动作不是因为惨痛的回忆,而是因为莲花正是在那一时刻将短刀刺入了他的后背。
“呵呵。”莲花脚下轻移,绕到我背后,躲开了对方的拥抱。
“不要走,不要走。我等了四十年,就是在等这一刻。先生,告诉我,这一刻是真的,我真的等到了你们……”短袍人高扬着手,急切万分地向我求证。
只有沉迷于爱情的人,才会有他那样的表情。
此刻,他不是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而是变成了年少轻狂、敢爱敢恨的年轻人,可以为了美人一笑而抛舍天下江山。
我能够理解短袍人此刻的心情,爱情来的时候,像洪水爆发,又像天崩地裂,根本无法阻挡。
“莲花,你有烦了。”我说。
既然短袍人数十年前梦到的就是我和莲花,那么,当莲花出现,短袍人就不可能再放她走了。
“有何麻烦?杀了他,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根本不用管他。”莲花说。
女孩子的心是海底针,永远无法揣摩。
当下,短袍人
第263章 记忆书房(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