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喜马拉雅山,绝非不可能之事。
我们向上攀登时,至少有百余名保镖四下散开,执行警戒任务,确保电隼的安全。
现在,我们是在他的地盘范围内,绝对安全,也绝对在他控制之中,有任何重大发现,一定归他和这个国家所有。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也为简戎、简鹏飞、黄花会的命运而忧心忡忡。
电隼说“埋葬秘密”,应该不止炸毁山谷那么简单,而是要消灭一切跟这秘密有关联的人,连自己的记忆一起了断。
我、简戎、简鹏飞都包括在内,变成了第二次的“清洗”对象。
“伴君如伴虎”——我再次想起了这句名言。如果能助电隼成功,我的功劳最大,获得的馈赠一定是堆积如山。反之,不成功,电隼有可能瞬间翻脸,将我从天堂掷进地狱。
“记得那反弹琵琶者弹出的曲调吗?”我问。
电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轻轻哼起了一个舒缓的曲调。
“这是前奏,最激昂处呢?又是什么样子?”我追问。
电隼停止哼唱,缓缓摇头:“激昂处铿铿锵锵如刀砍斧凿,震耳欲聋,没有任何曲式可言,就像一个巨人举着大刀对着一扇铁门猛砍一样。我现在回想到的,全都是噪音。”
白居易《琵琶行》中形容曲调铿锵时,用的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两句,刻画得入木三分,再也难以超越了。
电隼的描述毫无文采,只能用“巨人刀砍铁门”的比喻。中外文化差距之大,在此可见一斑。
“怎么会这样呢?”我皱着眉问。
“这是
第294章 北极光中的夜宴(1)(4/6)